口香糖盒内查获火柴
朱子对诚之的解释,主要是从去妄的意义上说的。
总之,体用性情是统一的。最能说明问题的,莫过于克己复礼为仁及其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之说。
[62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五,第304页。在天曰命(命于人者),在人曰性,主于身曰心,其实是一回事。但又说然亦不是截然有先后[32]。这样的工夫,不分大小内外、精粗隐显,无不慎之,特别是在隐微之处、人所不知之地,能慎其独,才能说是诚其意。[39] 持守得定而不驰骛走作,即是主一,主一即是敬。
这可以说是慎中之慎,慎上更加慎的工夫。[26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二。[5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,第3页。
[106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,第118页。在朱子哲学中,仁是全体之德,义是仁的发用,但是,义也有相对独立的意义。问:格物之义,固要就一事一物上穷格。所谓本,用朱子的话说,就是然以意度之,则疑此气是依傍这理行[7]。
[60] 关于格物与致知的关系,下面还要讨论。[82]《遗书》卷二上,《二程集》,第16-17页。
心是他本领,情是他个意思。因此,不杀一虫,也是仁[77]。[14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,第9页。[102]可见,公是实现仁的重要步骤和方法,其要害在于克己,即克去私欲,把人从一己之躯壳中解脱出来,公正地对待万物,如同程颢所说,放这身来在万物中一例看,这便是公了。
问:枯槁之物亦有性,是如何?曰:是他合下有此理,故云天下无性外之物。[24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22页。知道万物之生理便能唤起自家的仁心爱心,知与情(仁爱)是合一的。总之,天之生物,不是在自然之上有一个超自然的最高主宰创造万物,天就是自然界本身,天之生物就是自然界创生万物。
就智而言,人是万物中最有智慧的,也是最有知识的,可以说无不知,无不能。格物是由外向内的功夫,致知是由内向外的功夫,其实,二者是一回事。
在自然界,生理只有一个,人与万物之性皆由此而来,虽然禀气不同而有不同形质,但都禀受了生理,只是实现的程度不同而已。[54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五,第288页。
如果讲本体论,这是不同于西方哲学的一种很特别的本体论,即存在本体就在存在之中而成为存在之所以存在者。格物,是物物上穷其至理。虽然不同,但道理是相通的,这是理解人与万物之间的异同关系的基本出发点。值得指出的是,朱子一方面认为,人贵于万物。人作为主体,从根本上说是主客合一的实践主体,不是什么主客分离和对立的认识主体。万物之性有与人性相通之处,而人性又有与物性相通之处,人与万物绝不是处在相互对立的两极,人不能高居于万物之上,自以为有役使万物的权利。
就人之所以为贵而言,并不是说,人可以高居于万物之上去统治和掠夺万物,而是说,人有更高的道德意识去关爱万物(关于这方面的问题,以后还要讨论)。故为知觉,为运动者,此气也。
不特是理会到极处,亦要做到极处。仁者固能与万物为一,谓万物为一为仁,亦不可。
自精粗而言,则人得其气之正且通者,物得其气之偏且塞者。若不于事上看,如何见仁。
浑然一体与混然一体是不同的,浑然一体是有机论的,混然一体是机械论的。仁者,浑然与物同体,义礼智信皆仁也云云,极好,当添入《近思录》中[84]。格物者格事物之仁理,而致知者致心中之仁德,格物致知实质上是求仁。[45] 这是说,植物也有心。
[64]为什么要如此呢?因为万物之理全具于人之一身,而人身(即人心)之理就是仁义礼智之性。但是,对此也要从生理即性上去理解,就是说,要有生命意识和生命关怀,要爱惜。
致知,是吾心无所不知。人之所以灵于万物,就在于能将仁德推广到事事物物,使事物遂其生、顺其性。
至其极才是格物的根本要求,不能尽其极,就不能说是真正的格物。[29]就是说,人心是天地之心的实现,仁德是天地之德的实现,其间贯穿了生意,即生命情感和目的性原则。
且不说现代科学观察与研究越来越证明朱子学说的真实性,从哲学文化的角度看,朱子的说法已远远超出了人类中心论。但是,正因为具体的人性与物性,即气质之性,是普遍的生理在人与物中的实现,因此,在动物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体现,一些动物表现出有些明处,便自不昧,因而值得尊重。而今说天有个人在那里批判罪恶,固不可。朱子也很喜欢使用这个词语,并做了进一步发挥,以此说明天地生物之心以及其与人心的关系,即人之仁心。
[37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,第58页。所谓不会说话,是指不会说人类的语言,其实在猕猴之间是有语言的,它们也有自己的社会,猴类中的某些物种,甚至会使用工具。
这所谓本,可以说是生命存在的本体,但不是独立存在的实体,只有气才能凝聚生物,是真正的存在,理只是气即物所依据的原理或道理。若只说大本,便是释老之学。
这是不是对程颢本人的批评呢?朱子又是怎样看待万物一体呢? 从《仁说》及其他大量论仁的著作中可以看出,朱子是从德性主体的意义上论仁的,爱是心之德,爱物是以物为对象而爱之,这里有物我、内外之分,如同格物之说一样。因坐,云:竹椅便有竹椅之理。